乱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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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Save me①(By:sevlow)

cp:修佐,钢焰,RR都有,应该是all大佐(虽然还是在全程虐大佐)
原址: https://m.fanfiction.net/s/3790771/1/
作者:Sevlow(这个作者超级能虐大佐,产粮也很多)
※注意!
*无授权……因为自己看的时候也是在不停翻字典索性翻译出来了。原作已完结,共15章,六万多词。有人看的话也许,大概,可能不会坑吧……(对不起从来没有写过文不知道自己坑品怎么样orz)
*英语烂,中文更烂,绝对的语死早。基本全篇都是照着字典直译的。(有条件的还是推荐英文,原文更有感染力。在下除了应试作文就再也没有写过东西了,语言表达一塌糊涂……)
*有血腥场景描写,慎入。

以上。

*****
Chapter.1 氢

        首先是丽莎·霍克艾中尉紧贴在身后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上了膛的枪压得很低。她慢慢滑过墙角,凝视着走廊。

        “无人。”向身后的人说着,她迅速迈步穿过走廊,身上的肌肉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紧张到颤栗。其他人紧随其后,匆忙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

        修斯中校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和他的部下从邻近的走廊蜂拥而入。

        “此路无人,中尉。”修斯在她靠近他时说,“有几间上锁的屋子,但我想在得到你的支援后再打开它们。”

        “明白长官。请带路。”

       向丽莎点头示意后,修斯对手下发出信号,带着他们全都回到了来路上。跟在他身后时,霍克艾看着修斯,估计着他的疲劳程度。实际上,中尉自己也已经战斗到精疲力竭了。他们已经在雷奥尔这个被摧毁了的城市里搜索了好几天了,任务却迟迟没有进展。他们6在搜寻生还者,而迄今为止找到的大多数尸体让人极度消沉。不久后,他们不得不放弃……但在那之前,霍克艾强撑着身体,无视着身体的渴望和内心的恐惧。

       两个月左右前,罗伊·马斯坦大佐被命令带领六十个武装士兵进入雷奥尔。正常情况下哈库罗的军队已经进发城市中心,大多数无力抵抗的人们早已逃亡。马斯坦的部队被命令去清扫残留在城市中的反判军,但他们很快被本应被镇压的游击队击败了。六十个武装士兵--甚至包括最有资历的指挥官大佐--也不是一百八十个等在雷奥尔陷落城墙里的突现游击队的对手。显然,军方在城市残存敌人的数目上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

        暴动开始时面对诸多不稳定因素,大佐曾愤怒地就增援问题与布拉斯争辩,但最终都被例行公事地拒绝了。也许这是一份驳回任何武装部队进驻雷奥尔的政治声明--这些镇压军队早已被大多数群众极力反对了;或者是由于高层有不喜欢马斯坦的腐败者;或者仅仅只是人工错误;或者是像其他野火一样散布在市井的小道消息所言。无论如何,雷奥尔的局势已经糟糕到无法挽回了。

       只有六个在混战中设法逃出的伤兵声称,大佐在冷静地察觉到败局已定时,用他自己的自由换出了他们。直到那时----当大部分军队已经战死或失踪时----大总统金·布拉德雷才施恩派出军队前来营救和清扫战场。

       没有命令,霍克艾和修斯都主动要求去带领第一波营救队,每个人都不顾一切得坚持搜救,愚蠢地期望着他们的大佐依然活着。每个人都知道希望渺茫。被换出来的士兵说他们曾被动刑拷问。实际上可能正是由于他们不知道任何关于雷奥尔命运的军事机密才帮助马斯坦交换出了他们的自由。任何时候一个拥有有价值信息的马斯坦都远比六个下等士兵珍贵,但所有人都知道马斯坦绝不会轻易交出情报。霍克艾知道他曾经接受过应对拷问的训练,但是这远超一个人可以承受的,而且他只能承受如此长的时间。

        距马斯坦被俘虏已经过去了五个星期,而且除去逃出来的士兵,长时间来没有任何人和他或者其他军队有过交流。

        修斯停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门前,把枪放入皮套,用肩膀试探性地推门。他转向一个高而壮的部下并示意对方过来。

      “帮我从这儿出去,西蒙,我们得破坏它。中尉,我需要你,还有约翰斯顿、盖勒来掩护。如果门后有任何意外状况,我希望你们能够排除它们。”

       “是!”他们齐声回应并举枪瞄准大门。

      修斯和西蒙踩实在地上,随着中校的计数冲向大门。木板发出巨大的撕裂声,合页碎裂并从框架向内倒落。修斯后退一步并踢开碎门以清理通路。当门落下时霍克艾和其他二人迅速涌入室内,举枪扫过昏暗的房间以确认是否有危险。

       屋内寂静而沉默,黑暗的室内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反应。这是一个很大的,有着很高天花板的房间,起义前可能曾被用作会议室或礼堂,然而现在只是一个充满霉味,毫无生机,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场所。角落有一点武器储蓄,连同一些罐装食物和一些残留瓶中的液体。这间屋子大概原本是作为反叛军的司令部,一个谋划叛乱,讨论如何反抗镇压他们的军队的会议室,以及从飞溅在墙上的血迹霍克艾推断他们甚至是从这里获得信息的。

       “这个没有人。他们一定已经逃走了。”霍克艾对修斯喊道,放下了她的枪。

       修斯进入房间来到她的身边,失望地叹了口气。今天依旧没有大佐,或是其他人的消息,但这也同时意味着他们可能依旧在某处活着。在他们找到他没有生命迹象的身体前,他们将努力保持乐观。

       “好了。”修斯向部下喊道,“收集角落的武器,盖勒和肖把它们拿到卡车上去。最起码我们可以确保叛军回来时用不了它们。”

       部下马上开始毫无抱怨地工作,哪怕他们的疲态都已显现出来了。霍克艾一边叹气一边揉着太阳穴,竭力避免头痛眩晕影响到左眼。他们都疲惫到了极点,但没有人考虑过停止。在失去联系的五十三人中----不包括大佐----只有二十三人被发现,而在这二十三人中仅有八个人还活着。在如此多的同志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放弃,无论他们变得多么劳累,消沉,受挫。

       “我们会找到他的,丽莎。”察觉到她暗自悲伤,修斯柔声说道,“这栋建筑之后我们还要搜索好几个建筑,他一定在其中。”

      霍克艾发现,在提到找到大佐时他的生死时,修斯并不确定。

      霍克艾点头,看着士兵们在杂乱的物堆中搜寻着武器,卸下枪支拿皮革绑在一起以便搬运。其中一个人停下工作擦拭额头时目光游离到房间的另一端。

      “长官!”他说,声音充满了突如其来的紧迫感,“有人在这里!”

        修斯本能地滑出藏在袖筒里的小刀,同时霍克艾举起枪,准备应对任何情况。然而刚才发声的士兵并没有做出防卫性的动作。相反他在武器堆里跌跌撞撞地靠近房间的对角,那里有一部分被翻倒的桌子挡住了。修斯走在他后面,霍克艾紧随其后。

      有一个身体倒在地面上。

      失去意识的人像被殴打了的狗一样侧卧蜷缩着,弯曲的脊柱凸显出身体的削瘦,背上的皮肤苍白而溃烂。他没有穿上衣,暴露的瘦弱身体上有多重撕裂的伤口和青肿,他的裤子被撕碎且沾满血污,以至于霍克艾花了一会儿功夫才辨识出那是军队制服。他的整个身体沾满了黑色结块的污物和半干的血迹,闻起来像屠宰场一样。他被绑住并且塞住了口部,虚弱青紫的手臂被从手腕处紧紧束在身后。他的双手被黑色的衣服缠绕包裹着,手指动弹不得。叛军一定提前得到消息,这位特殊的囚犯像所有炼金术师一样,手指尤为危险。

        修斯中校屈膝在马斯坦大佐身旁蹲下,将他翻转过来。马斯坦呆滞的双眼半睁这,目光没有焦点。他的嘴唇干裂,有血慢慢流向早已被血液浸染的塞满了口腔的塞口物;脸上有很深的伤口,伤口里嵌着几片碎玻璃;他的鼻子被打向一边变得畸形,加上他死气沉沉、陷于黑暗的双目和与之前相比减少的大量体重,使他几乎难以被辨认,但霍克艾和修斯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他还活着。”修斯深吸一口气,检查了这个虚弱男人的脉搏。他迅速抽出刀割断并拿出塞口物,一边把它扔到角落,一边用手托住男人的脸。“马斯坦大佐?长官,能听到吗?”

       大佐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起呆滞无神的目光看一眼正在和他说话的人。他像一个死人一样沉默而安静,除此此外只有微弱嘶哑的,勉强可以被称为呼吸的声音。

      “帮帮忙,罗伊。”修斯恳求,用厚实的手掌拍着马斯坦的脸颊,企图把他从迷茫中唤醒。“说说话,老兄。”

      那不像修斯的话,更像是受到打击的精神极度紧张的人所说的。马斯坦试图退缩远离他,本能地把自己蜷成柔软的一团,受伤的嘴唇磕磕绊绊地吐出词语:

       “氢、氢……非金属;原子相对质量1.00794。氦……惰性气体;原子、原子相对、相对质量4.002602。锂……碱金属;原子相对质量……”

       你最初要学的如何处理敌人的审讯的课程就是,无论如何对方都有办法让你开口。哪怕你是世界上最强壮、最守口如瓶的人,在面对虐待时一般最后都会说些什么。接触机密的军队成员一般都知道这个,并且发明了方法使当被抓住拷问时受虐者不至于因“动摇”而说出什么。许多士兵记下一些歌曲或诗句,打算在遭到拷问着令人作呕的毒手时背诵来使嘴保持忙碌和让意识在身体遭受任何难以预料的糟糕对待时与之分离。很显然,马斯坦选择背诵最基础的元素周期表试图保护军事机密。

       “罗伊,是我,马斯。”修斯拼命对他说,拇指轻轻地抚过男人的脸颊。

       “铍……碱土金属;相对原子质、质量9.012182……”

       修斯微微后退,看着自己的上司和最好的朋友试着去隐藏脸上可怖的伤痕。霍克艾中尉对“魂不守舍”这个词语很熟悉,但她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大佐还活着……但所有围在他周围的士兵都知道他现在并不真正在那,也许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在了。他呆滞的目光不只是空虚,更是空的,就像是忘记了除了痛苦之外的一切。

       中校小心地扶着他呆滞的脸庞,再次弹出匕首,割断了他背后缚住马斯坦双臂的枷锁。他默默地抽开绳索并将马斯坦的双手从衣物的囚禁中解放出来。好几根手指看上去已经被折断了,每个指头上的指甲都被完全掀开或扯掉,被硬生生地从指甲拔掉了。中校一手滑过胳膊搂住肩膀,一手托在腿下,小心翼翼地把他抱离地面。

       正当中校要带他离开,从大佐喉咙里发出巨大的、撕扯般的悲鸣。原本大佐蜷缩在地上时没有被注意到,但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他悬空的手臂扭成了一个病态的角度。很明显它已经严重骨折了,加上修斯施加在上面的压力使原本失去知觉的大佐无法忽视。

        “氮、氮!!”他嘶吼着,当中校疯狂调整动作以使自己不会伤害到他时在弯臂中痛苦地扭动。“非金属;相对原子质量十、十四点零……啊!!”

       大佐僵硬了一瞬间然后无力地倒在中校的坏了,饱受折磨的双目在失去仅存的意思后终于闭上了。他的面色苍白而放松,头部像被虐待狂主人随意扔到一边的、可怖的洋娃娃一样无力地垂直。

       这是大佐醒来并发出痛苦喊叫后的一个震撼而不祥的寂静时刻。慢慢地,中校带着怀里受伤的人径直走向刚才帮他撞开门的高大男子。

       “带他去看军医,西蒙。”他说得很请,害怕打破了这片宁静。“肖,盖勒,收集完武器了和他一起去卡车那里。”

       没有人动。屋内所有人都不自在地注视着半死不活的大佐和明显很痛苦的中校。

       “动起来!”他生气地冲他们大喊,使士兵们跳起来去执行命令。“中尉,你和你的部下跟着我,我们还得继续搜索其他人。开始行动。”

       “是的,长官!”她和部下一起回答。他是对的。她还有任务要完成,即使她多么想帮忙带着大佐去军医车厢以确认他是否还好,还是有许多在外的士兵等着他们去救援。大佐必须地等等了。

      她和修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边抬头示意部队跟上,一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门以试着表现出信心。她不能让部下发现自己有多么动摇,和在看到马斯坦受虐待的身体时几乎要落下的眼泪。她把痛苦的影像出脑海中驱逐出去并奋力向前。永远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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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校。”
 
        听到中尉轻柔的声音时马斯·修斯猛抬起头。他差点在中心市医院等候室难受的椅子上半昏迷过去。

        “有消息吗?”她递过来一个装有医院糟糕的咖啡的纸杯。

        他摇摇头,小心地接过杯子。“不,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啜饮着自己的咖啡。霍克艾已经将他们在雷奥尔的发现上报给了大总统。依旧有两 组多的士兵留在那里寻找少数他们没有找到的人们。来自中央总部的杰纳勒尔·尚克斯准将在指挥着,逮捕遇到的叛军并将找到的伤员和死者送回。霍克艾和修斯连同大多数伤员返回了中央市,他们那一片的任务已经完成。

       回来的路上马斯全程陪同在军医车厢里罗伊身边,一眼都没有从朋友的伤口上离开过。虽然在从雷奥尔回去的漫长旅途中罗伊已经恢复了知觉,他依旧毫无反应。在军医固定他时他再一次开始咆哮元素周期,此外这个男人一直保持沉默,且对马斯鼓励的话语置之不理。军医已经尽力了,但也只是在野外车厢内医生能为病人所做的一切。

      不用说,当他们到达医院时罗伊的情况并不乐观。

       他已经被送进手术室好几个小时了,期间没有人出来告诉他们情况如何。他们带回来十二个伤员,一个死在了路上,一个可能活不过今晚。中校得到了无数其他士兵的情况,但始终没有从罗伊的医生那里来的,这让马斯深深地不安。

       尽管如此,马斯还是知道如果发生了任何事自己都会是第一个被通知的。罗伊没有真正的家人,很久之前就签署认定马斯为医药代理----在某种他自己不能做医疗决定的情况下代替自己作决定的人。马斯已经做好准备且很乐意做出决定----如果这该死的医生可以让他知道情况如何了。

       马斯抬头时余光里有一个接近的身影。

       “马斯·修斯?”人影询问道,将他出公告栏的凝视中拉回。

       “在!”马斯迅速跳起来回答,晃出来的咖啡撒在整个手背上。霍克艾紧跟着站起来,温柔地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像在安抚他突然加速的心跳。

       “我是雅戈布斯医生。”干瘦的男人说着,一边职业性的依次和修斯及霍克艾握了手。“马斯坦大佐的手术刚才结束了,我们把他推到康复室了。”

       “他怎么样?”

      医生停顿了,恐惧的利刃刺入马斯心中。如果医生犹豫着告诉你某件事,那一般都不会是好消息。

       “嗯…我不想对你说谎。”他说着叹了口气,“他比你们送来时好一点了,但依然不是很好。手术时有两次我们差点就失去他了,他心脏停搏了一会儿,但我们救回来了。现在他的情况稳定了,但还得观察几天。”

       “但是……但是他还好吧,是吗?”马斯问道,下意识地捉住并握紧霍克艾的手。

       “嗯…是,也不是。他稳定了,但没有恢复意识。他受到了很多伤害性的打击。营养不良,脱水而且贫血。只要补充一点流食他应该会好一点,但目前的情况我认为还是谨慎一点好。”

       马斯点了点太,深吸一口气并用手捋起头发。可能会更糟,但至少他还活着而且情况稳定。

       “他受伤情况怎样?”霍克艾问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完全难以识别。

       “非常糟。虽然胳膊是受伤最严重的。有三处骨折必须用钢钉固定。膝盖下面有骨头从伤口突出使得那里完全溃烂了。我们已经处理了伤口感染,但还得视恢复情况决定是否要截肢。”

       马斯感受到霍克艾颤栗了一下,轻轻地靠近她试图给她一点安慰。

       “他的盆骨裂开了。”医生继续说,草草浏览着笔记板上的纸页,开始罗列大佐的伤情。“还有下颌。他断了三根肋骨,头盖骨破裂,断了六根手指。左肩脱臼了,不过这个不用太担心。幸运的是,他的主要内脏没有损坏……虽然心脏有些过劳,所以我们会一直看着他的。背上有一些肮脏的烧伤和一些撕裂伤,但大部分都比较次要……有严重的肛门撕裂,很明显是来自于性侵。”

       “噢天啊……”修斯呻吟,惊骇地向医生摆手远离着。站在这里听罗伊可怜的身体遭受的每一件伤害但是困难的,但听到他甚至遭到强暴让他的胃变得痛苦,并且为朋友的权益而愤怒了。

       “我们把强奸的检查结果送到实验室,为了确定他有没有感染传染性性病。”短暂地停了一下使马斯调整情绪后,医生轻轻说。“他全身都是青肿淤血和表层枪伤,不过我想你已经知道这些了。还有其他一些旧伤,不过早已痊愈了。”

       雅戈布斯再次停下,严肃地盯着马斯,锐利的蓝色眼睛让他们非常紧张。“坦白地说,他的康复将会漫长而且艰难……我不单指身体方面。带他进来的军医说他有紧张性精神病。这在被拷问者中并不罕见,但你们要明白他的精神创伤和身体受的伤一样严重。也许他明天就能好,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作为他的医药代理,他需要你的帮助来渡过这一切。你能做到吗?”

       “能。可以,任何事情。”马斯认真回答,喉咙紧绷。

       “很好。我们会和你保证的一样做所有我们能做的事情。”

       “……我们能见他吗?”

      “可以,但一次只能有一个人进入康复室。很快就能找到他的单人病房,但现在我们还是想就近观察。”

       马斯询问地看向霍克艾。她抬头虚弱地笑笑:“你进去吧,长官。”

       他谢过她后由雅戈布斯带着穿过医院的白色无菌走廊,来到一间灯光昏暗、能闻到杀菌剂和金属味道的房间。里面摆了六个床,其中四个已经被占用。马斯左边床上躺着他在运输路上见过的伤病,但马斯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他断断续续地睡着,呢喃着,像个孩子一样被噩梦魇住。医生带着马斯离开他到远在房间另一头的床边。

       “我会给你一点时间单独相处的。”医生轻轻说着拍了拍马斯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马斯几乎没有意识到对方的离去,盯着眼前舒展而静止的身体入了神。

       罗伊看上去已经死了。床头呆滞喑哑的绿色灯光带走了他脸上仅存的血色,冰冷的面色仿佛尸体一般。他削瘦的脸颊被纱布包裹着,但始终有血斑从白色织物中渗出。覆盖着口鼻的氧气面罩上的青紫色双眼紧闭着。罗伊的双手压在医院灰白的床单上,自然地摆放在身体两侧。他的手臂被绑带重重包裹地几乎看不出原形,沿着手腕上显眼的静脉注射管线可以看到床边架子上干净的玻璃瓶。

       他的呼吸慢而平稳,抵消了固定仪器那单调无神的“哔……哔……哔……”的声音。他曾是一个强壮的、充满力量的男人,令人不安却讽刺的是,他现在看上去瘦小而脆弱。

       慢慢地,马斯把自己陷在床边的椅子里,伸开握紧的手搭在罗伊头旁。中校把手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头发上轻抚了一会儿,抬起另外一只手捂住脸,努力压回快要流出的泪水。

TBC.

PS:译到一半才发现大佐是日文说法,中校是英文说法……呃……请无视bug……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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